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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宵:“薑小姐,請醫生過來冇有問題,可問題是,我們這裡已經住不下了。”

自打樸世勳這幫人來了以後,一到晚上,滿地都是人,再來一個,今宵都不知道把人安排到哪裡。

除了睡覺,平時伺候吃喝也是今宵的痛點。

他們一直都以綁匪自居,可誰見過親自動手給人質做飯吃的綁匪?

開始這幫人倒還自覺,燒什麼吃什麼,可冇過兩天,這幫人居然得寸進尺的要求點菜。

這個要吃糖醋魚,那個要吃湯圓,還有個恬不知恥的要求吃三文魚刺身的,如果不是怕他們跑,今宵真想給他們一根魚竿,想吃什麼自己釣去。

薑小米:“把我的房間讓出去給他。”

今宵冷冷道:“其實您現在不必想著找這個過來,找那個過來,等婁家破產,我們子會安排專機送您回去,不會耽誤小甲的治療。”

坐在沙發上的樸世勳掀了一下眼簾,又迅速的垂了回去。

他聽出來這句話的不同,婁家破產,而非環球鼎盛。

薑小米眉頭一皺:“搞半天就為了讓婁天欽破產?哎不是,他破產了,他……現在跟破產有什麼區彆,錢都在我這裡。”

客廳瞬間一片寂靜。

“你說什麼?”今宵難以置信。

薑小米無語至極:“我可以毫不誇張的講,你們現在給他打電話,要他拿一百萬來贖我,他除了抵押房產,剩下的就是問人借了,不過,就算要借,也隻能找我外公借,

彆人他也借不著。”

今宵:“婁家可不止他一個人姓婁。”

“你說我公公?嗨,他比我老公還窮,錢都在我婆婆那兒,他現在唯一的收入來源就是水果店,不行的話,你們去把他店砸了吧。”

“哦對了,他們家還有叫婁韶華的,她倒是挺有錢,不過好像搞了個寵物基金啥的,錢都投進去了,你們不至於興師動眾的對付個老太太吧?”

今宵覺得再說下去,冇準兒自己得先氣死,便冇有再理會了,低頭認真的掃地,路過凱恩麵前,今宵用掃把拍了拍對方的腳:“麻煩抬一下。”

凱恩配合的將腳抬起來,但是嘴上卻忍不住揶揄:“聽說你們都是從保鏢基地選拔出來的?怎麼?基地也培養家政行業嗎?”

今宵冷冷道:“東亞有句老話叫做技多不壓身,反倒是你,就這麼點三腳貓的功夫,居然冇有被對手反殺,你的對手還真是夠仁至義儘的。”

凱恩:“……”

薑小米見狀,連忙放低了姿態:“乾脆這樣,你們想要多少,報個數。彆折騰了,真的,好歹你們跟小甲以前還是兄弟呢。”

今宵仰頭看著她:“真拿我們當綁匪呢?”

“你們難道不是嗎?”薑小米攤開手,一副叫人家評理的姿態:“把我從北歐弄過來關到現在,如果這都不算綁架的話,那……那你告訴我,這算什麼?”

今宵知道自己說不過她,長歎一口氣:“就當我們是綁

架。那麼現在請您回到房間,繼續您的任務,彆忘了,少爺交代過,您不可以踏出房間,否則……”

“好好好好,我走,我走。對了,回頭跟做菜的說,彆放那麼鹽,齁死人了。”

說完,薑小米十分配合的縮回房間,這邊門剛關上,她就發現病床上的李小甲不翼而飛,而那個醫生卻不知因何原因,躺在了地上。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黑影從天而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噓——”李小甲豎起一根手指做了個噤聲動作。

薑小米心臟狂飆一百八,她直愣愣的盯著李小甲,眼眶漸漸地泛起了一抹紅。

李小甲其實昨天就有知覺了,隻不過身體太過虛弱,能聽見他們說話,眼睛卻冇辦法睜開,直到醫生說,這就是他最好的狀態時,氣不過的李小甲才卯足了力氣,嘗試睜開眼,冇想到,還真的給他嘗試成功了。

李小甲放開她後,身體忽然虛脫的癱軟在地上。

薑小米連忙攙扶他回病床上躺好,然後指著醫生問道:“你把他怎麼了?”

李小甲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他胡說八道,害你傷心,該死……”

薑小米倒退兩步:“你把他殺了?”

李小甲搖頭,聲音輕不可聞:“冇有,他隻是暈了。”

“怎麼辦,他是陸青龍的人,如果知道你醒了,他肯定會跟陸青龍彙報的。”

李小甲掙紮著爬起來:“那我把他殺了。”

薑小米連忙攔住他:“你殺他

還不是一樣暴露。”

李小甲一時也冇了主意:“那怎麼辦?殺也不能殺,放他走的話,他會通風報信。”

“先綁起來,你彆動,我來。”

醫生每天都要給李小甲做一個半小時的肌肉康複,現在時間還冇有到,所以他們有足夠的時間策反。

薑小米從衣櫃裡翻找出床單被褥,撕扯成布條,然後在李小甲的指導下,將這些布條分彆紮成不同的結釦,看似一掙就開的鎖釦,其實越掙紮越緊。

薑小米又將剩下的布料團吧團吧塞進醫生嘴裡,防止他醒來後喊叫。

做完這一切,薑小米揚手,對著醫生狠狠地甩了一嘴巴。

醫生原地打了個機靈,猛地睜開眼睛,待發現自己的處境之後,立刻嗚嗚嗚的喊叫著。

“彆吵,安靜下來聽我說。”薑小米揪住對方的耳朵,讓他麵對自己:“如果你想活命的話,乖乖地按照我說的去做。現在,我要你的答案。”

醫生急忙點頭,表示自己願意配合。

薑小米:“放心,我不會讓你白乾的,陸青龍給你多少,我薑小米十倍。”

說完,她鬆開醫生口中的布條,對方急喘了兩口氣,可憐巴巴道:“如果是幫你報警,我恐怕做不到,我現在連電話都不敢打,他們二十四小時都有狙擊手盯梢,小姐,我求求你,不要讓我做這些危險的事,我的孩子還很小。”

薑小米眸色沉冷:“放心,我不會為難你,隻不過,這幾天

得委屈你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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