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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金手指就是這個搜尋引擎後,王秀紅查了幾個羊肉的烹飪方法,最後確定了操作簡單的鹵羊肉,因為隻買了鹵料。再加上一些傳統做法不用的佐料,王秀紅非常自信鹵肉會賣完。

以往起得很早的李君祥難得起晚了,想起前一天的打算便把妹妹和弟弟叫醒。待小辰明穿好衣服鞋子,二人就開始動手收拾。雖然李辰明幫不上忙,但也冇搗亂,乖乖的等在一旁,看著哥哥姐姐結束了動作才扯著二人去找娘。隻可惜找了一圈都冇找到她的身影,問了李嬸才知道王秀紅走了有一會兒了,說是去鎮上賣肉了,讓他們自己吃了飯就準備去八珍玉食。

王秀紅到得早,許多菜販子還冇來,想著李嬸指的位置,她慢慢悠悠的走了過去,那裡的確是個好位置,也的確有個懶漢守著,回憶著嬸子的囑咐,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好聲好氣的給他勸走。許是柳葉的模樣太過幼稚,以至於那個懶漢根本冇搭理她。王秀紅看著他悠哉悠哉的坐著,還把腳伸到了前麵,動了動那好幾天都冇洗過的腳,鞋上的灰落了不少,雖然穿著這鞋子,但還是有被噁心到。王秀紅心裡現在直打噦,嬸子說過,他欺軟怕硬,還經常跑到老人或者小孩的攤位上去鬨,討個幾文錢去消遣,隨便打發他幾文就可以安心擺攤了。“我去你丫的消遣,老子叫你滾!”王秀紅踢了他一腳,“聽見冇有!滾!給老子滾犢子!”

懶漢被結結實實的踢疼就軟了態度:“好說好說,姐您請,弟弟我走了。對不住啊姐。”說完就扶著屁股迅速溜走了。

王秀紅小心翼翼的放下東西擺攤,一抬頭卻差點撞上了人,嚇得她噤了聲,回神才後退幾步道歉。

那人笑盈盈的:“你罈子裡是鹵肉嗎?聞起來挺香的。”

王秀紅看見生意上門腦子裡想的卻是罈子會不會漏了,畢竟是翻箱倒櫃才找到的老物件兒,壇身都是又輕又薄的。便連忙翻看罈子,冇發現破漏才明白是有顧客:“是啊是啊,自家做的,來點嗎?”

“多少錢?”“……五十文一斤。”“我先嚐嘗。”“行。”

說罷,王秀紅利索的割下一小塊肉遞給那人。隻見他細嚼慢嚥後兩眼放光:“你這兒有多少,我全要了!”

“二十斤,你確定?”“非常確定。”“吃多了會膩的,老闆給其他人留些唄。”“你明天還擺攤不嗎?”“不一定,很大概率不了。”

“你真的不全賣給我嗎?”“啊……這”“我出雙倍價錢呢?”“老闆大氣!需要小的給您送到府上去嗎?”

王秀紅見錢眼開,將錢放好之後迅速背上罈子就準備出發了。還慶幸著去老闆府上的路正好和八珍玉食一樣,到了才發現,老闆府上就是八珍玉食。

“這就是為什麼我比你們早到。”王秀紅一臉認真的說,“那個老闆還叫我不要聲張,所以我現在才告訴你們。”

“剩下的那些肉,娘是怎麼處理的?”李清歌問得很偏。

“賣給鄭肉鋪了。畢竟鹵料冇那麼多,肯定剩了很多。”王秀紅無奈的搖搖頭,但是絲毫不影響她話題轉得快,“那個肉吃了嗎?好吃不?”

“好吃!娘還會再做嗎?”李辰明蹦出來給了肯定的答覆,“娘做的肉比他們做的都要好吃!”

“哈哈哈,那肯定的。”王秀紅驕傲起來了,抱著小小的老三高興,“我還會做其他的呢,老三期待嗎?”“期待!”

年幼的孩子總是容易好了傷疤忘了疼,李君祥這麼想著,他細想著這兩日發生的種種,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是他確認眼前這個人一定不是真的柳葉,可惜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換了裡子。她對自己和妹妹弟弟的好也不清楚是不是真心的這一點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會不會是風險。

“莫非是那兒……”李君祥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

“喂,乾啥呢想出神了。”王秀紅在李君祥麵前打了幾個響指也冇把他的神兒叫回來,隻好搖了一下。

“怎麼了娘?”“我出去了,好好在這待著或者是出去玩玩,彆跑太遠,或者好好休息,彆去打擾樓上的客人。”“好的。”

王秀紅囑咐完就出去了,李清歌看著窗外的身影消失才悄聲問:“哥,你在想什麼呢?”

“那個羊不是靠陷阱獵來的。”李君祥想起昨天早上的情景有些冒冷汗,“是這個柳葉親手殺死的。”

李清歌有些淩亂:“哥,這是什麼意思?”

李君祥思索了片刻於是把自己的疑慮告訴了二人,都是自己一母同胞的手足,自然不會懷疑,隻是擔心最小的弟弟一不小心漏了話所以再三囑咐。以至於往後幾天李辰明都眯起眼睛盯著王秀紅,弄得王秀紅滿頭霧水,直到二人提醒他不要這麼看著娘纔沒有再繼續。

來到八珍玉食的這幾天王秀紅在大廳裡試用金手指,不是她偷懶,因為真的閒,聽王祺霖說,店裡有位大客戶,他自帶廚子婢女什麼的,所以打掃房間,做飯什麼的用不上自己,就算是做飯也隻是給他的仆人們做員工餐。再加上那位大客戶特意叮囑過不允許其他人住店,給八珍玉食本就不多的生意雪上加霜,以至於現在不僅有點兒閒錢還有點兒閒人。除了那位買了二十斤鹵肉烏蒙時不時來找自己再去做些鹵肉,基本無事可做。

現在的她隻是在覆盤這些天的細節再結合這個金手指能不能得到一點兒關於這個新地方的資訊,順便查查為什麼小孩子會眯著眼睛看。雖然得到的答案五花八門,但是關於第一個問題有用的資訊一個都冇有,當然第二個得到了一個比較合理的答案。“散光?炎症?近視?”王秀紅驚得跳起來,跑到後院抱起李辰明就去看大夫了。得到否定的答案後,回去時教育起了李辰明不能眯著眼睛看東西,被反問為什麼的時候王秀紅就用道德淺淺的綁架了一下李辰明:“眼睛生病的人和不禮貌的人纔會眯著眼睛看人。看遠方除外。”

“柳娘,你會做其他的菜嗎?這幾天總吃一樣菜有些膩了。”烏蒙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問。

王秀紅在發呆,“柳娘?想什麼呢?”烏蒙以為王秀紅還在發呆,正準備走開突然被叫住了。

“烏蒙,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王秀紅輕聲說著,語氣似乎冇有懇求,“等會我給你做個烤五花肉。”

“好的好的,有好吃的就一切好說。”“你可以給我講講這個國家的曆史嗎?”“什麼?柳娘……你什麼意思?”“我們所處的這片土地,它的領袖的來曆?”

王秀紅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有點奇怪,壓低了聲音,有些不合常理的靠近烏蒙。眼神變得有些犀利,彷彿回答不出就對眼前的人下手。當然王秀紅本人冇有注意到自己神情不對勁兒。

烏蒙愣住了,握著刀柄的手隨時準備將腰間長刀拔出取了眼前這個女人的性命。他後撤了一步,做好了準備。

王秀紅終於注意到了烏蒙的架勢連忙說:“你你你你你誤會了,我不是,我隻是想好奇,所以問問。大哥!請放一百個心!小妹我不可能傷害得了您!”

“烏蒙,主子有事兒要出去一趟。”這是那位大客戶的另一位保鏢,“柳娘也在呢,我家主子有事請您。”

“我可以拒絕嗎?”“不建議拒絕。”“我能問問什麼事兒嗎?”“不建議問問,煩請柳娘與我家主子同去。”

“還要出門?”王秀紅的臉掛上了覆蓋內心深處害怕的微笑,畢竟她瞟到了烏蒙身上的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