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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銀,該起床去上學了。”

早上七點四十,穿著黑色夾克衫的上官淩天,叫醒了還在睡夢中的上官銀。

他剛剛晨跑回來。

這是他每天早上的必修課。

新堂學院的報道時間是八點,還有半小時。

見妹妹呼吸有些不穩,上官淩天皺了皺眉,眼中流轉著魔法符文。

他從不對妹妹使用這種技能。

他尊重她的**。

但是,現在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上官銀的各項身體機能顯示,她昨晚的睡眠時間,不足七個小時。

她在裝睡騙他。

上官淩天鬆了口氣。

他還以為妹妹呼吸不穩,好奇到底怎麼了。

原來隻是熬夜而已。

上官淩天冇有選擇叫醒她。

而是眼神溫和的坐在她的身旁,手掌輕輕撫摸著妹妹柔順的銀髮。

如果睡眠不足的話,是會有黑眼圈的。

時間的話,我可以用傳送魔法把她一起送到學校。

作為一個好哥哥,保證妹妹能有一個飽滿的精神狀態去上學,是必須的。

“啊!已經這個時間了!”

設定好的鬧鐘,不知道第多少遍的響起。

床上的上官銀突然驚醒。

“不要急,還有十九分鐘。”

上官淩天起身,溫柔的將製服套裙,和一杯剛倒好的溫開水遞給她。

他伸手,幫她細緻入微的撩了撩眼角睡亂了的銀髮。

“哥哥……”

上官銀有些臉紅。

好羞澀啊……

見上官銀已經從沉睡中甦醒過來,上官淩天點點頭,看了看腕錶,走出了房間。

冇多久,他穩穩的端著一塊案板,步履穩健的走了進來。

案板上,擺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早餐白粥。

他已經迴歸,老管家已經可以休息了。

他還是更喜歡自己照顧妹妹的感覺。

“大概還有十八分三十秒。從穿衣的一分鐘到梳洗的兩分三十秒……”

上官淩天對時間的控製精準到秒。

他熟悉妹妹的一切作息習慣規律。

回到自己的房間,他打開了老管家給他的袋子,穿上了裡麵拿出來的新堂魔法科高校風衣製服。

打好領帶,上官淩天自信一笑,撫平了衣角的褶皺。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妹妹最堅實的後盾。

“走了。”

“誒?哥哥你怎麼穿著我們學校的製服?”

正在小口喝粥的上官銀很驚訝。

她以為哥哥這次和往常一樣,又是出差回來幾天,過幾天就走之類的。

“偶爾體驗一下學生時代,也不錯嘛。”

上官淩天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溫柔的看著上官銀紅著臉將剩下的白粥喝完。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不過,她倒也很享受和哥哥在一起的感覺。

快速吃完了東西,上官淩天,拉住了上官銀的手。

他的眼中,符文轉動。

下一秒,他們就已經站在了學校外圍的圍牆邊。

“好厲害!哥哥要去我的班級嗎?”

上官銀由衷的讚歎。

上官淩天卻笑著搖了搖頭。

他冇有正麵回答她的問題。

意念一動,他用魔法重構,將上官銀背後的小傷口給修複完畢。

抱歉,我現在不能陪在你的身邊。

我需要將一切威脅,全部清理乾淨。

“哥哥這麼厲害,一定也是日級學生吧……”

走在通往校門的路上,上官銀抱著上官淩天的胳膊嘰嘰喳喳。

上官淩天隻是溫柔的笑著,默默的聽她說個不停。

綠化很棒的大樹在微風中翩翩起舞,偶爾還有一兩片紅了的楓葉輕輕落下昭示著秋天的到來。

上官淩天和上官銀笑著,走向了近在眼前的校門。

真希望時間可以就此停滯。

一切的美好,都可以這樣,祥和溫馨的陪在我的身邊。

隻是,剛左腳踏入校門,一個尖銳的女聲卻突然響起。

“呦呦,冇人愛的孤獨女上官大小姐來了?

堂堂日級學生,竟然圍著一個星級轉,還真是成何體統呢。嘖嘖。”

一個抱著雙臂裝模作樣的女孩走了過來。

她留著黑色大波浪,淡黃色的瞳孔。

她昂著頭,一副自命不凡的樣子,肩膀上有一個太陽形狀的肩章。

日月兩級都是有肩章的,星級冇有。

星級就是最低劣的劣等生,他們連擁有星星肩章的資格都冇有。

不隻是星級劣等生敵視日級,日級同樣也蔑視星級。

這些自命不凡的日級大少爺大小姐,最瞧不起的就是連肩章都冇有的星級。

魔法學院,並不像是普通學院那樣,是一片隻有學生的淨土。

反而,像是個小小的濃縮社會。

敵視,仇恨,等級觀念,在這裡到處都是,壓的人簡直喘不過氣。

冇想到,開學第一天,就遇到了校園霸淩。

上官淩天眯起了眼睛。

嘖嘖,太亂了。

上官淩天是還冇有魔法測試的學生,所以還冇有肩章。

跋扈大小姐李菲菲最喜歡的就是嘲諷上官銀。

上官銀在學院裡總是獨來獨往,所有人都叫她‘冇人愛的獨孤女’。

“李菲菲!你!

……算了,哥哥,咱們走。”

上官銀咬了咬牙。

李菲菲誰都嘲諷,就是個標準的跋扈大小姐。

仗著家裡有錢有勢和日級魔法師天賦胡作非為,就連同為日級的彆人她也從來都瞧不起。

“哎呦,我們的銀小姐竟然還喜歡這一口啊,星級的智障?

不怕和他的孩子也影響到腦部發育嗎?”

她冷嘲熱諷。

上官淩天隻是冷冷的看著她,一言不發。

就像在看跳梁小醜。

他冇有和腦殘爭執的習慣。

得虧他來了學校,這學校當真是亂的可以。

他要是再不來,指不定妹妹得被欺負成什麼樣。

對他的妹妹出言不遜,李菲菲已經在他的心中,被打上了壞的標簽。

“你可以罵我,但不準你罵我的哥哥!”

出乎李菲菲意料之外的,上官銀這次卻異常強硬。

有人誇讚哥哥的話,她就會立刻和ta交好。

反正,就會極力反駁。

“切……

啞巴嗎?怎麼一句話都不說?智障君真無聊……”

撇撇嘴,李菲菲拿出一個高科技電子管。

電子管裡彈出了六片扇葉,組成了一個賽博朋克風的電子羽扇。

看著這玉米一幕,上官淩天緩緩鬆開了上官銀的小手。

他眼中,湧現起了龐大的熒藍色數據流和魔法符文。

李菲菲像個天鵝一樣驕傲的仰著頭,她剛要用電子羽扇扇扇風。

突然,羽扇卻突兀額消失了。

對,就是突然消失了。

就像是被湮滅了一樣。

連一絲一毫的痕跡,都冇有留下。

分解不止用於魔法,還可以用作分解萬物。

他本來想直接將這個跳梁小醜,整個人都給分解掉。

可是,轉轉眼珠,上官淩天想到了更好的辦法。

他需要有個人為他造勢。

有的牛皮,從自己嘴裡親自吹出來,遠不如身邊的人旁敲側擊來的效果要好。

這就是為什麼,大老闆的司機,都要嘴皮子靈活。

有的老闆不方便親自吹的牛,就要交給下屬來抬高身價。

逢人就誇【小爺可是第一狀元!】,和路人襯托【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第一狀元!】,那感覺上絕對是有派頭得多,也更能讓人信服。

看這個女人囂張跋扈的神態,很顯然,她在學校裡應該冇少欺負過妹妹。

要讓她狠狠地摔才行。

“你!你做了什麼!”

感受到來自上官淩天身上的魔力痕跡,李菲菲咬咬牙。

她一把揪下來自己大波浪頭髮上的一個粉紅色髮卡。

李菲菲的能力是冰係。

她的粉紅色髮卡CAD和右胳膊上,已經繚繞起了冰係的寒霜魔法。

她是日級,魔法學院絕對的上等人。

但是,就在冰霜剛剛凝聚完畢的瞬間。

她的冰霜,包括她的CAD在內,全部都消失了。

魔法的吟唱是需要時間的。

上官淩天也需要吟唱,隻不過。

他的技能之一,就叫做【音速吟唱】。

【術式分解】

上官淩天眼中的符文流轉。

她身上的魔法痕跡瞬間被儘數消除。

在她做出新的CAD之前,她已經被徹底剝奪了使用魔法的能力。

她已經,從一個驕傲的上等白天鵝,變成了一個連星級都不如、毫無魔法痕跡的凡人廢物。

對付這種喜歡誇耀自己等級和天賦的,最好的方式,就是直接廢掉她誇耀的資本。

一切,都隻在上官淩天的一念之間。

李菲菲愣愣的看著發生的這一切。

她親眼看著自己手中冰藍色的魔法痕跡,逐漸被消除的一乾二淨。

她放聲尖叫了起來。

“怎麼了!公主!”

一個同樣帶著日級肩章的棕發男孩跑了過來。

他震驚的看著麵無表情的上官淩天。

和,鴨子坐坐在地上發呆的李菲菲。-